柳昊顺着屏障瘫了下来，黑水已经上涨到了他的腰背。

天平的两端总是相反，柳昊步入终末，怪物却在大笑。

由化身的菲利普巨眼嘲笑柳昊的不自量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一阶和二阶有着天壤之别！

“等我吃完你我就去解决外面那个女人！”

如同立体环绕声效，飒飒又抖落了一片黑泥。

柳昊垂眸看着身下逐渐涨起的黑。

难道我柳昊就要止步在这里了吗？

他笑了起来，仰头望天。

“啊，好不容易让她欠了我个人情，还没提出什么请求，结果一切就要结束了吗……”

他又干笑了几声，忽而有点唏嘘。

“如果我死了，那个老太婆一个人会很孤独吧……

“佩琳嘴上不说，也会为我难过的吧……

“鹄哥苏哥凤筱飞霜他们呢？会不会因为失去了我这个这么好的同伴而悲伤呢……”

意识逐渐变得混沌，邪恶的大笑在脑内旋转。

柳昊气息奄奄：

“该死，能不能别笑了……”

我可不想记忆的最后全是那个掉san的眼珠子。

眼睛渐渐闭上，灵魂好像进入了小憩，黑色浸到了他的肩膀。

死亡好像已经成了他的定局。

＊

“嘭——”

屏障猛然破裂。

地下的积水由缺口迅速流了出去。

同时，破裂的碎片竟直接由固体化水，浇了柳昊一身。

恰好有那么一大汩成团坠落到了柳昊脆弱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