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的宝蓝色外套长及膝盖,内里是修身的衬衫,将其优越的身材暴露与人前,银色链条由皮带链接裤子,更是点睛之笔。
宽松的裤子沿着有力的腿部一路而下,最终收束在了长靴之中。
一对上男人的视线,那是与前面那位截然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前面那位是温柔的暖风,后面的这位就是彻骨的寒凉。
但也仅此一秒,似乎察觉到士兵的僵硬,苏浔沚把气势收敛了许多。
士兵:“先生,请您出示您的身份证明。”
——这次的元老议事会议对进场人员检查得尤为严格,甚至信件邀请函里都附带了照片。
兴许是一个月前“白鹤”的突然袭击给那群怕死的贵族带来了惊吓。
本该是值得取笑的一笔,可却给云鹄和苏浔沚带来了不便。
——云鹄无法给他人“改头换面”。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这一幕。
“抱歉,出门太匆忙了,忘带信封了,我只出示勋章可以吗?”
边说着,苏浔沚把勋章拿出,是一头高高昂起头的狐狸,看上去惬意而矜贵。
确实是阿尔伯特家族的标志没有错,但是……
士兵:“先生,本次会议必须出示信封核对。”
“可现在回去已经来不及了。”苏浔沚陈述事实。
他故意垂下了眸,那双利眸顿时柔和不少,竟好像真有了几分失落和担忧。
就在这时,云鹄走上前一步。
男人咧开了友好而爽朗的笑:“这样吧,他是和我一起来的,就看做我的同伴怎么样?”
“这……”士兵犹豫了,“可本次会议仅能本人入场,不可携带他人。”
“诶——想必士兵先生也不是这么古板的人,通融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