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潜恹恹地挖了挖耳朵：“这还要你说？”

秘书一噎，他试图让对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天上城可不单单只有那些守卫，一旦发起攻击，恐怕那七个城市的城主都会被惊动！对上那些一阶异能者……霍潜！你是不想活了吗？！”

迎来的确是一声“哈”。

霍潜被这一番言论气笑了，连之前对云鹄的不满都被暂时抛在脑后。

红眸里讽意十足，他反问：“钟于，你就这点出息？”

声音骤然压下，猛兽露出了獠牙。

周身可怖的气息爆发，秘书听见了发小对他的“嘲笑”。

“难道我们要一辈子当那些贵族的狗吗？

“你愿意我可不愿意。”

霍潜是高傲的，是傲慢的，是张狂的。

区区天上城而已，就算是神，他霍潜也会选择去斗一斗。

——更何况这是云鹄和霍潜从一开始就做好的交易，云鹄帮助霍潜上位，霍潜在必要时帮助云鹄进入天上城。

不过按霍潜的性格注定不可能只“帮助进入”，他还打算参与其中。

“我早看那群人不顺眼了。”霍潜轻蔑道着，“钟于，你不愿意参与我可以找别人。”

赤眸带着粘稠的腥色朝着秘书划来，里面蕴藏着血海尸山的景色，而秘书沉默了。

空间中的空气好像短暂凝滞了。

秘书和霍潜僵持着，这种情况下，谁也没有率先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秘书紧梆梆的肩头终于塌软下来。

“我明白了。”他终是妥协了。

下一刻，利眸骤然抬起，只听他问道：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霍潜一勾唇，眉头舒展开来：“这才有点样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