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打趣着，云鹄一下一下抚摸过那坚硬的发丝。

他垂眸，望着眼前那棱角分明的脸蛋，更看着对方少见的失控。

云鹄像是想要将一切印入心底，视线久久不放。

苏浔沚逐渐觉得眼前视线朦胧起来。

刚开始他还没有在意，只以为是酒精上了头，又或是眼前行为所致，到了后来，他逐渐发现了不对。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在最后时刻，他搞明白了云鹄的用意。

“你……”

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下一刻，那宽阔的身影没了力气。

在他滑落的前一刻，云鹄托住了对方的身。

他一手拂起那额前的碎发，凝望着对方显露出来的锋锐眉眼，又用手扫过那紧闭的眼睛。

此刻，云鹄的眼中哪还有那恶劣的笑，只剩下孤寂、凄黯和温柔。

他将面前那瘫软的身体轻轻抱起。

明明知道对方一时半会根本醒不过来，他还是以最轻、最缓、最稳重的动作将苏浔沚放到了床上。

他替苏浔沚盖上了被子。

不知为何，将走的脚步迟迟动不了。

在长达一分钟的凝视后，云鹄终于有了动作。

“对不起，寻之，这次是真的骗了你一次。”

云鹄笑着，眼底带着歉意含着落寞。

但这是云鹄早就决定好的，他不可能因为一个人而改变计划。

他也不想和之前一样，将这么多他所在意的人卷入他的计划之中来。

“再见。”

一道温声落下，衬衣宽松的衣摆轻扬。

云鹄毫不犹豫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