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轻皱，蓝眸里透出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呃……”柳昊望望身后“惨案”，又转头看回苏浔沚。

他颇有些尴尬地笑笑：“我说这并不是我的本意，你信吗……”

……

“刚刚他来敲门，可苏哥不是你没在嘛，我就暂时没有回应……随后吧，他似乎是以为我们出什么事了？就想要破门而入，然后……呃，我正好去开门，打算去应付应付，可就是那么恰好，他也正好冲来。”

“而后‘嘭——’的一声，”柳昊舞动起手，模仿出爆炸的样子，“他撞到了我身上……就撞昏了过去？”

“最后就是你见到的这副模样了。”

柳昊陈述着事情的经过，他似乎也觉得有些离谱，因此说起来断断续续的，边说着还边观察着苏浔沚的神色。

守卫身上的藤蔓已经被柳昊给解开，他此时正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嘴里好像还在喃喃着什么“怪物”啊，什么“鬼”之类的……

苏浔沚不禁有点想扶额，但他忍住了，最终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

两人一同审视着床上的人。

“等下这么说……”

苏浔沚向柳昊对了一遍口供。

＊

道林头脑昏昏，意识也不太清明。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已经记不清梦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还隐约记得，梦里那满口利牙的怪物，还有那可怖、浑身沾染着血色的鬼魂。

他们追逐着他，那不似人的可怖嘴脸里发出了凌家主的声音“你太让我失望了”，“如果做不好，就不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