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手支撑着地,行动受到限制的他只能不断向后挪动着身体,试图远离面前的危险。
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都远离不得,墙壁限制了他的退路,他再怎么也无法脱逃。
余光中,那极力伸展着的美丽翅膀印刻于刀柄之上。
到如今,无人不知这个标志意味着什么。
——反抗军,那群试图颠覆邦联统治的反叛者。
男人大喊着:“反抗军给了你什么?我可以出双倍!权力、金钱、地位……我能给你的比他们能给你的更多!”
“踢踏”
一双雪白的长靴靠近,随之是温朗又动听的男声。
“嗯?听上去好像很有诱惑力的样子……”
含笑的声音如此说道。
肥胖的男人一喜,他以为他有了存活的可能。
但下一秒,那温柔的声音陡然冰冷了下来。
“但当其他无辜的人们在你手下这么说的时候,那时候,你又考虑过放过他们吗?”
黑偏浅的眸子忽然狠厉,那纯洁的脸蛋变得极度无情。
膝盖上的刀柄被对方毫不犹豫地拔出,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落了下来。
“啊——”
拔出刀柄带来的惨叫声甚至还没有停止,下一刀就已然到来。
手起,刀落。
血腥的行为看起来却并不残暴,也许是因为青年从容不迫的姿态,又也许是因为青年身上的气质过于高洁。
刀人的整个过程都像是一出优雅的演出。
但仍是不可避免地,有鲜血落在他浅白的衣领、雪白的尾发,还有白净的面颊之上。
简直像是红色颜料滴入了白纸,在纯白之上突兀至极,却又鲜明至极。
不久,他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黑眸凝望着地上倒到血泊里的人。
黑洞洞的眸子深邃,脸上再没有笑容,有的只剩麻木与恹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