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浔沚曾说过,他要抓住“他”,他又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走云鹄?
瞬时之间,蓝色的小立方块在幽蓝的空间内升起,它们如积木般分裂组合,很快就布置出了一个封闭的密室。
密室之中唯剩他们两人,两人相对而站。
“我不允许你走。”
是近乎偏执的话语。
也许是苏浔沚被刺激得太深了,太多太多的理由令他不能放手。
他怕他再也见不到云鹄了,只好出此下策。
云鹄注视着苏浔沚,眼里情绪不清,须臾,他叹了口气。
“你真以为你拦得住我吗?寻之?”
话音刚落,幽蓝空间的穹顶骤然破裂。
苏浔沚不敢置信。
他是怎么做到的?
即使突破了一阶也拦不住自由的飞鸟。
一阵诡谲的风在空间内刮起,再一看,白衣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雪白的鸽子,它舒展着翅膀,朝着那破裂的缺口飞去。
苏浔沚赶忙想要修复好空间。
可已经来不及了。
白鸽一跃而上,很快飞向了夜空,融入了那漫漫的长夜。
下一秒,空间如镜片般破碎开来。
“哗啦啦”
纷纷扬扬的幽蓝洒下,它们落在了地下,融入了正呆愣愣仰头望天的蓝眸青年的身体。
一阵风吹过,可惜再也闻不到玫瑰花那淡淡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