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清楚楚地看清了，此时，母亲正站在“小妹”的同一方，给二妹司如曲以攻击。

司如玉得出了一个残忍的结论：她们联手了。

可几十年前，那场囚禁司无月的行动同样也有着司如梦的参与，司如梦又怎么可能去帮助母亲从房间里逃出来？而母亲也不可能接受一个曾经背叛过她的人的帮助。

司如玉不傻，她自然是看清楚了如今的情形。

她最最疼爱的小妹已经不再是她了。

这个认知如同刀刃剜过了她的心，心脏沉痛得不行。

短短几秒钟时间，她的脑子里冒出了无数个问题。

小妹是从什么时候被替换的呢？

那个冒充小妹的究竟是谁？

小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

小妹……到底还活着吗？

担忧，悲痛，绝望……最后是怒火。

怒气上涌，压制住了所有的情绪，她是无比地痛恨那个冒充小妹的人。

不过比起那个人，司如玉更痛恨的是自己。

自己竟然没有提早发现小妹已经不是小妹了！

她极度自责，恨不得杀了那个冒充小妹的家，再给自己来一刀。

但即使她再痛再恨，她也再清醒不过了，她明白自己此时应该怎么做。

她不能现在就冲到那个冒充小妹的人面前。

如果她和那个人对上了，那二妹注定先和母亲对上。

而二妹只是个小小的二阶能力者，即使母亲被囚禁消耗已久，但也是实实在在的一阶能力者。

二妹是抵不住母亲的攻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