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起码,她绝对为那个表面上看起来不会为任何人束缚的白衣男人添了一份“小麻烦”。
*
从那点紫光带来的记忆之中,苏浔沚已经看到了一切——拥有“构建与虚幻”方向异能的司无月却拥有着与她自己能力相反的眼睛,它可以看透的世间所有的伪装。
在以司无月为主视角的画面中,云鹄那层伪装失去了应有的效用。
白衣男人的表面与其中的灵魂好像是完完全全重合的。
但再一看,细微的差别显现出来。
表面是“别人”的影子,可是灵魂是不会欺骗人的。
灵魂中的青年有着一头好看的墨羽般的发,也许是因为与表面身体相融合,发丝到了下摆部分竟变成了雪样的白。
青年微圆的眼和脸部都格外鲜明,一身极具亲和力的气质是与“白鹤”相异的,但重叠起来之后,他们弯起的嘴角,眯眼的神态又是那么相似。
云鹄和白鹤是一个人。
云鹄就是白鹤。
白鹤就是云鹄。
苏浔沚没有搞错。
一直是他。
始终是他。
是如同尘埃落定之感,是被激化的隐藏着的冲动,它们一同涌上心头。
在两者的相作用下,苏浔沚想要抛下一切,立刻穿过走廊,走上楼梯,打开大门,去找那个他不能放下的人。
明明筑好了城池、划好了边界、压制了那么久的感情,却在得到这段记忆之后全部都溃不成军。
……
任务还没完成。
苏浔沚攥紧了手,手上的痛感让他清醒了许多。
他不禁再次怪起了那引起欲望的迷花。
可都过了那么久了,这真的是那迷花的作用吗?还是说他心里本就隐藏着这阴暗的一面呢?
理智强行掰回了大脑,苏浔沚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诉我?”
明明“他”说了不要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