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香味强势却又不令人讨厌,幽香钻入鼻子,反而淡化了空气中令人恶心的香味。
而且很熟悉……他好像在哪闻过。
是哪里呢?
苏浔沚细细品味着,他已经有了答案。
是玫瑰花香……
——和云鹄身上的一样。
雪白的肩膀没有墨色的纹路,但身上的气味却没有掩盖。
看来他这次粗心了……
蓝眸晦暗。
阴暗的想法再次滋生漫延。
去质问他!
去占有他!
把他抓回来!
让他无法离开!
……
在欲念的作用下,苏浔沚颤动着手,将之伸向了那个纯白的影子。
但最终,他仅抚起了一缕白。
闭眼,贴着鼻子,轻吻而上。
连呼吸也变浅,恍若虔诚般地、克制地嗅闻着。
仿佛狼犬标记了自己珍贵的宝物。
不能把他吓跑,要轻轻的,小心的,不着痕迹的……
眸中的幽蓝闪烁。
这次,他不会让他再逃走的。
*
这是苏浔沚在安乐乡睡得最好的一顿觉。
第二天一醒来,旁边的身影已经不见,甚至床上也不再温热,应该是已经离开了许久了。
苏浔沚翻身下床。
刚洗漱完不久,就有敲门声。
他怀着莫名的期待开门,迎来的却是送餐的侍女。
看见那一推车的餐点,苏浔沚甚至有点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