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来讲,是那个人推了自己一把,让更多的“手”牵扯住了他。
莫名的情绪在心底漫延,不管是云鹄还是苏浔沚,两人都没有真正认识到。
云鹄轻轻问:“他是谁?”
苏浔沚声音低低:“一个满嘴谎话,走了就再也不回来的人。”
云鹄苦笑,内心复杂。
原来我在盟友先生眼里的形象是这样的?
云鹄:“也许他不像你想的那样。”
幽蓝的眸子灰暗着,苏浔沚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许吧……”
云鹄本还想说些什么,但下一刻,青年似乎恢复往常的状态。
他抬头对上了云鹄的眼,蓝眸有神,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云鹄想要脱口的话骤然止住。
苏浔沚饱含歉意道:“抱歉,打扰了你那么长的时间。”
“没事,好好休息。”沙沙的声音自带冷意,但明显比之前放柔了很多。
一夜之间,苏浔沚好像和对方亲近了很多,连对方身上的气息都让他感到安心。
他答道:“队长也是。”
*
一夜无梦。
也许压在心里的东西被倾诉了出来,苏浔沚这夜睡得极好,一觉起来神清气爽。
一睁眼,他才发现,银眸的男人早就先于他起来了。
此时的男人又在不厌其烦地擦拭着他的那柄银白长枪。
为什么异能被限制了,可对方用异能召唤出的长枪还在呢?
苏浔沚不解地提问。
云鹄淡淡答:“因为枪和我本为一体。”
苏浔沚皱眉,思索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