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碎发凌乱地分散在男人的脸侧,束起的细长小辫藏于躯体与树木的紧贴的缝隙间。
男人靠着树坐着,身上虽有着道道划痕,但他依旧坐得笔挺。
说实话,若不是云鹄可以感知得到自己“舞台”中生命体的情况,他根本不会认为对方已经死去。
对方完全不像是个死了的人。
用一句话来形容,云鹄觉得对方就像一柄枪。
一柄银白、冷硬、坚毅又美丽的长枪。
事实上,他也确实看到了那抹银白。
——正是它的美丽,使云鹄在这个本该屡见不鲜的“舞台”停住了脚步。
长长的衣摆恰到好处,悬停到了距离地面大约几厘米的位置。
云鹄垂眸,白皙的指尖触上对方的额头。
他对着这个美丽的灵魂说话:“你有什么愿望吗?”
瞬间,手指轻点之处,微微的白光亮起。
白色的光芒流淌,顺着云鹄的指尖进入了他的脑内。
云鹄接收到了对方的信息。
“啊,我明白了。”
纯白的身影起身。
“你的愿望,我收到了。”
温柔的风环绕起,将这块土地的树叶吹得飞扬。
纯白的身影逐渐变化。
变成了一个身材高挑,站姿笔挺,如长枪般具有肃杀冷酷之气的男人。
连原本温柔的声线也变得低沉。
只听云鹄对着面前这个和目前的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