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塔外,无数观众或坐在席内、或坐在家里看着同样的画面。
棕发男人站于舞台正中央,刺眼的灯光自他头顶涌下,令他不得不眯起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起来。
他征求性地问道:“可以麻烦把头顶的灯关掉吗?”
可暗塔登顶赛的设备怎么可能可以由他来左右?
没有人接他的话。
张湛尴尬地笑了笑,无奈耸了耸肩。
然后他没有再管那灯光,开始了自己的演讲:“真的很感谢一直支持我走到这里的队友们和观众朋友们,还有等待着和我比拼的苏寻之选手,很抱歉我即将被退赛了,辜负了你们的期望,真的很对不起大家。”
刚说完这段话,他便来了个深深的鞠躬,其中的感谢与歉意肉眼可见。
一连过去了半分钟,张湛才直起身。
他目光敞亮,棕色的眸子里是不可动摇的坚定:“但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粲然一笑:“就当你们粉错了人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下了舞台,对这个全幽都人都梦寐以求的名次没有丝毫的留念。
他有多久没有这么狂了呢?
张湛不记得了,但他今天感觉很爽快。
张湛感觉自他学会圆滑以来,那个许久都不曾脱落的担子终于被卸下。
他深吸一口气,感到浑身轻松了不少。
不远处,他的队员们冲破了工作人员的层层拦截朝他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