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处阵阵幽香飘来,不可避免地钻入了苏浔沚的鼻尖,苏浔沚想闻不到都难。
苏浔沚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又看回了天边,心里却默默想着:是玫瑰花香……
须臾,他听见了随着动作摩擦而起窸窣声,下一刻,温热的气息扑来,青年坐在了他旁边的围栏上。
“站在高处向外眺望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很多……”云鹄深深的眸子在天光的映衬下显得剔透,可望向远方的神色又是犹如被风沙层层漫过后的沧桑。
忽地,冰冷的酒瓶触上了苏浔沚的胳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玻璃的凉意。
“来一瓶吗?”含笑的声音问道。
苏浔沚犹豫了一瞬,随即听见了云鹄含蓄的劝导声:“忘拿杯子了,盟友先生应该不介意吧?”
对方又用瓶子碰了碰他的手臂,笑意吟吟地注视着他。
苏浔沚实在是拗不过,最终还是接了过去,拿在了手中。
凉风卷起了两人的头发,黑色的发丝交缠着。
两人沉默着,一时之间没有说话,一时之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嘎吱”一声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云鹄用大拇指撬开了瓶盖,将手臂潇洒一扬,瓶身摇晃,液体如大洋中的小船畏颤颤地摇晃着,好在一路平稳,没有溅洒出一滴,最终跨越了十几厘米的距离行至了苏浔沚跟前:“祝贺我们闯进决赛。”
苏浔沚沉默看着在光线下闪闪发光的酒液。
对方都这样表示了他怎会不明白?
他便也不忸怩了,撬开了瓶盖无奈地碰了碰云鹄的酒瓶。
而后也不管云鹄怎样,苏浔沚握住瓶子下部的瓶身就将酒液往嘴里灌。
“咕噜咕噜”
喉结滚动,烈酒入肠,烧得他嘴里辣辣的、涩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