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之间,两人望着对方的眼睛陷入了无言。
云鹄意外发觉,对方的耳朵真的红透了,简直比成熟的苹果还要红。
哇哦,他怎么还是那么容易害羞啊?
云鹄眼睛一眨一眨,似乎觉得很新奇,一时之间,他竟想伸手碰碰对方的耳垂。
如果碰了他估计会更害羞吧。
云鹄为数不多的良心让他止住了念头,他动了动手指,最终还是没有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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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浔沚知道眼下自己的样子可能很狼狈。
燥热得连自己都感受得到的耳垂一定已经红透了吧。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不习惯听别人的夸赞,但经过努力,连连的奖项入手,夸赞也成了环绕在耳边的背景音,他也便适应了稍许。
但眼前这人一连串的话语打下来,让他以往的经验好像都失去了作用。
明明是话语间带着戏谑,可又难掩真诚,偏偏那纯黑的眸子还紧紧注视着他,圆圆的眸还藏着狡猾的光。
苏浔沚头脑一热,直接捂住了对方的嘴。
在手的遮挡下,他只能看见对方亮晶晶的眼睛,对方眼里还带着新奇,好像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好吧,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了。
苏浔沚脑袋里的泥浆慢慢退去,恢复了一丝丝清醒的脑袋才发觉自己行为的冲动。
他赶忙拿开了手,然后接连后退了几步。
云鹄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人的举动,他的手指摩挲着嘴唇,微眯的眼带着一丝沉思。
该不该再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