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阴风吹过,他抱紧身子瑟缩了一下,连忙关上了窗门。
可他没有注意到一只小虫爬进了他的窗门,不知不觉间又没了踪迹。
被这么一搅和,男人也没了心思,他烦躁地指挥仆人进来将女人带走。
虽然深知男人之后很有可能再次找上自己,但得知自己目前逃过一劫,女人还是侥幸不已。
她逃一般地和仆从离开了,独留男人一人在房内。
男人走到门边,拿起了老烟枪,然后迈着虚浮的步伐倒在了沙发上,肚子上层层的赘肉堆叠。
他点起烟,深吸了一口气,倾吐,浓郁的烟雾弥散开来,遮住了他那丑陋的嘴脸,他双目失神,沉醉于尼古丁带来的轻飘飘、让他无法抗拒的快感之中。
就在此时,“咚咚咚”的敲击声再次响起。
——这次不是来自于窗户那边,而是来自于房间门口。
男人心里一惊,烟草带来的迷茫被打散。
不知是因为烟草的刺激,还是被惊吓,男人的心跳快速跳动着,“扑通扑通”,好像就要从心脏中跳出来一般。
他慢慢转过头,僵硬地看向门口。
首先看见的满目的白。
——他的燕尾服不像寻常一般纯黑,而是亮眼的白,如燕尾般的后摆长至小腿,变现出被双侧章裤包裹的修长双腿。男子肩宽腰窄,腰身被礼服禁束,显得不盈一握。
罕见的白色漆皮鞋水亮,踏在光滑的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像是鸣起的丧钟。
中年男人缓缓抬起头,看见了对方全身。
对方外套微开,六粒装饰扣整齐罗列。他内里纯白的马甲露出,再里面的衬衫覆盖着他的全身,让他整个人只露出半截脖颈,领口露出的纤长脖颈上打着白色的小领结,看上去禁欲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