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浔沚:“嗯。”
云鹄眯起眼,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苏浔沚犹豫了一会儿,说:“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苏浔沚凑到了云鹄耳边,在他耳边切切私语。
云鹄认真听着,眼睛亮了几分。
看来这趟监狱算是没白来啊。
*
狱监拧着眉,不耐地接过了送来的饭桶。
他揭开了盖子,浓郁的香气顿时逸散开来。
大抵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财力和彰显自己的仁慈,斯家给犯人吃的饭菜都是寻常人一生都吃不上的佳肴。
掂着手中沉甸甸的重量,狱监不满地抱怨道:“有必要给犯人吃那么好吗。”
这个监狱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个犯人,毕竟在无序区,斯家可是名副其实的顶级贵族,根本没有人敢惹,连碰上斯家人都要点头呵腰。
他这个狱监根本可以算是有名无实的职位,整天只需要巡逻一圈久可以下班,逍遥自在得很。
一个人闲惯了便会产生惰怠。
狱监也是如此,他烦闷极了。
到底是这两个人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敢惹到斯家主身上,触了他的霉头,被关在这监狱里来,害得他也得加班。
狱监飞快地穿梭在黑暗的监狱中,满眼的烦躁。
黑色的靴子踏在光滑的地上,踏得地板“噔噔”作响。
*
“来了。”苏浔沚假寐着的眼睛睁开,直起了身子。
蓝色的眸子在昏暗中发出幽幽的光,他紧紧地盯着过道,身体紧绷起来,蓄势待发,如同暗夜中的豺狼。
云鹄也稍微正了正形,目视前方。
“来来来,开饭了。”拖着懒散无力的调子,狱监提着饭桶走到了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