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浔沚的左手突然被猛地一扯。
紧接着,一只带着些茧子的手覆盖住了他的嘴。
“嘘。”气音轻轻拂过他的耳朵,似清风亲吻。
苏浔沚侧过头,余光看见了与他不到十厘米的云鹄的口型——你听。
苏浔沚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听觉上。
风吹起树叶的沙沙声,鸟儿欢飞时的歌唱声,小河流淌时的哗哗声……还有不远处小木屋边的人类交谈的声音,和一阵翻箱倒柜声:
“报告队长,柜子里没有。”
“报告,这间房也没有。”
“报告,庭院内也没有。”
他们怎么还敢再来?
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苏浔沚心头,心脏也随着怦怦跳动着,一团火在他心中燃烧着,却又被黑黑的房子囚困着,最终被理智的大水浇灭,只剩下余烬。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铁质的盒子在他衣服的内层口袋膈着他的皮肤,那硬质的触感使他安心。
云鹄早已松开了手,苏浔沚张了张嘴,最后将想说的话咽下,留下的只有干巴巴的一句气音:“是他们吗?”
云鹄面色凝重,他点点头,小声问道:“你没有重要的东西没带吧?”
苏浔沚摇摇头。
云鹄:“那你知道去往城中的路吗?”
苏浔沚回以肯定的答复。
云鹄叹了口气:“看来我们的路途要提前踏上征程了。”
苏浔沚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两人对视着,默数道,3,2,1。
苏浔沚飞快地跑出去,跑到半途,他突然发觉不对劲。
他回头,只见那所谓的“同盟”还悠哉悠哉地落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像是老年人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