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浔沚努力按耐住了自身的迫切,他的眼眸不着痕迹地暗了一瞬,但转瞬又恢复了寻常状态。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啊……还得再等等……
总有一天,他会把情报从他嘴巴里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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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不行。”他沉声道。
那间是佩琳奶奶的住所,他又怎敢打搅了她沉眠的亡魂?
好在云鹄也没有过多执着于此。
没想到,下一刻,他语出惊人:“既然那间睡不了,不如一起睡?”
接着,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他补充:“我是客人,让救命恩人让出床来睡地上总让我有点于心不安。”
他真的会于心不安吗?
苏浔沚合理怀疑。
但冠冕堂皇的话让苏浔沚不好反驳。
“你是病人。”床那么小,两个人睡容易压到伤口。
“那又怎样?”对方却满不在乎。
最终苏浔沚还是拧不过他,在云鹄万般期待/兴致盎然的眼神下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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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苏浔沚躺在床的一侧,看着木屋那潮湿的房顶发着呆。
他现在还没有丝毫的睡意,他的身体始终处于紧绷状态。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一个此前完全不相识的陌生人仅此一天就发展到同睡一张床的地步。
因为怕压到对方的伤口,他尽力压缩,最终只占了床的三分之一的位置,他的身体边缘甚至处于悬浮状态。
旁边已经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