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逗弄他的人并不想滚,薄唇轻颤,不仅亲了他的唇角,还沿着面颊一路向上,在他的鼻尖眉眼上啄了几口。

“怎么突然就不让亲了,是生气我睡了太久,还是累太狠了?”

不顾自己饿了多日,眼前还闪着许多小星星,傅斯年费劲巴拉地给他景珩哥哥划拉到床中间,下一步的动作,就是扯开他身上的外套,掀起里边皱巴巴的衬衫,将舌尖轻点在某个小红点点上。

“好可怜,眼圈儿都黑了,这么弄都醒不过来,一定是累坏了。”cs在那人的胸膛上嘬n却不被阻挡,傅斯年得了便宜,愈发恶劣道,“呜,虽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的样子,可怎么就这么好吃呢,这样的景珩哥哥,好想……”

荤话不堪入耳,简直要把陆景珩气炸,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老男人抬手就要给他家狼崽崽一嘴巴,只是入眼时,被绷带缠成了“木乃伊”的小年脸上白惨惨的,还一个劲儿的冲自己傻乐,他又立马不忍心了。

终了,拳头还是砸在了床榻上。

起身推他,却又被傅斯年别着滞留针的手强按了回去,下一瞬,小狼崽子便把头靠在了陆景珩肩膀上,粗拉拉的唇贴着脖梗子,弄的人有点痒痒。

“我几天没吃饭啊,怎么一点劲儿都没有?这身上都哪儿断了啊?!嘶,好疼……哥,我才做的手术,不能动的,你也别动,你一动我就难受,伤口会崩开的……”

“花言巧语,少来这……”陆景珩刚一张口,就被人逮着机会,将舌头搅进他嘴里。

艹,这都什么情况?

干巴巴的舌翻搅着口腔,像是模拟着戳人心底,陆景珩心上又热又疼,再看傅斯年满脸伤痕,眼中带泪,贴脸开大的亲着他的糗样儿,便也只能躺平了摆烂,任小狼狗干瘾过了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