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恨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你说你当他作妻子看待,可我舅舅又何尝不是……你那样羞辱他,还完全断了他跟家人的联系,你是不是觉得,让我舅舅在孤立无援的绝望中,一点点死去的滋味很好受?”

陆景珩怒不可遏,揪着衣领,把傅深从地上拎了起来,一腔怒火恨不能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不是!”傅深大吼道,“你说的那件事,是傅乔怂恿大家逼着我干的!我只将人送走了一天就后悔了,等我再把小南抢回来时,一切都晚了……他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他不可能再原谅我了……”

心灰意冷下,就连嘶喊声也变成了几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傅深泪如雨下,浑身瘫软的犹如醉人。

“为能让小南活下来,又不伤兄弟们的感情,我只身带小南去了美国,身后傅氏的全部产业都交给了傅乔打理,之后的每一天,我再不想别的事,一门心思的只想让小南过的好受一点,可平淡的日子不过一年,就又有仇家发现了我们的行踪,一伙人埋伏在我们去往公园的路上,等谭君翊带人赶到,两拨人早战成了一团,要不是小南击毙了我身后的叛徒,我还真就让那些人弄死了,没有小南,我活不到今天……”

“可你又是怎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傅叔叔和姜小雅都说过,是你害死的他!”

“没错,是我害死他的!要没我惨无人道的折磨,他又怎会存了死志,在发生枪击案的当天,用一颗子弹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陆景珩忽觉手软,瞪着傅深的眼神也由怨恨转为了惊讶。

“你觉着我该死,我认!可他傅乔又是什么好人?”提及自己的亲哥哥,傅深眼神锐如刀锋,怨愤之下,忽又冷笑道,“小南死后,我一直纠结他对我是爱是恨,直到许多年后,谭君翊才为我找来了小南遗留在傅氏保险箱里的硬盘,以及关于我们傅氏兄弟全部的犯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