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的事儿,我想你从别人嘴里,七七八八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你恨我正常,谁叫我是害死你舅舅的凶手呢!”

“我并不想在爱憎上纠结,我只想知道真相!”强抑着怒火,陆景珩厉声质问道,“你就告诉我,在知道了我小舅的卧底身份后,你把他抓去了国,是不是有意的,用极残忍的手段折磨过他?”

傅深静默良久,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你,让人打断了他全身的骨头,用刀挑断了手脚筋,让他从一名身手敏捷的特警战士,50年才出一个的天才狙击手,变成了动弹不得,连大小便都得在床上解决的废人?!”

“……是我。”

“是你让人,用烧红的烙铁,烙他?!”陆景珩颤声道。

“……是我。”

“为了得到国的支持,帮已经被国内警方打掉,出逃到国外的傅氏东山再起,你是不是,是不是把他送过人?把你口口声声说的,像妻子一样爱护的男人,送给那群老白男w弄?”

“……”

傅深手足无措,在自己的恶行被萧南与的后人揭穿后,他羞愧的恨不能立刻死去,挣扎着,脚步不稳的走下台阶,他已满脸是泪,而后双膝一软,缓缓地跪倒在了陆景珩脚下。

“你说的不错,是我,是我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