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枪,打穿了陆明宪的掌心。

紧接着,再次一枪,穿破了她另一只手腕。

陆明宪眼中含泪,却也是个倔气的,将死之际却能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好像已接受了被傅深处置的任何结果。

于是,傅深后退一步,抬腕,又将枪口对准了她的脚腕。

“砰砰”两声过后,陆明宪手脚皆断,整个人也失去了知觉,同烂泥般瘫软在了地上。

至此,对违拗自己意愿的下属的惩罚才算完成,熟稔的收了枪,傅深向被自己暴力行为吓傻了的众人睨去一眼,片刻后,才幽幽开口:“这女人犯的事,已让联邦调查局对rck公司展开了调查,惹下如此大祸,她于我们只剩了拖累,但我不会杀了她,这点教训,也当是给诸位提个醒,对于不听话的狗,我是不会留着它反咬主人的!”

“是,我们记住了。”

“傅先生,前车之鉴,属下不敢……”

……

众人忙着表忠心的时候,陆明宪已死人般的被人提了下去,这时,人群中另有一青年挤了进来,推开一众肤色各异的保镖,直向傅深奔了过来。

“爸爸!”

傅深?!

爸爸???

被连番变故刺激了半天的陆景恒当场懵了,看萧竞川双眼迷蒙的偎在傅深怀里,整个人如八九岁的孩童般向“父亲”撒着娇,他也只能认为眼前的小竞不是疯了,就是被人灌了药,连自己亲爹是谁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