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高大的男人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同傅斯年一样的吊梢桃花眼飘红,手腕微微抬起,将黑洞洞的意造92f的枪口对准了陆明宪的额头。

紧接着,阴沉的嗓音开始在大厅里回荡,听起来震慑力十足:“胆子不小啊,敢对他下手?!”

“不,傅先生,您听我解释!”

捂着不断渗血的脖颈,陆明宪浑身一软,匐在了傅深脚下。

“景珩好歹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也不想伤他的,可看您为着…备受折磨,连身体都跟着垮了,我又于心不忍……傅先生,您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您啊!”

叉开腿,倒坐在保镖拎来的椅子上,傅深收了枪,冷冷笑道:“少拿我做挡箭牌吧,陆小姐,你做事,哪回不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你想做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不,不是的……”

“不是什么?我早说过,你搞的那些’整容怪‘全是残次品,为讨人欢心,从长相气质到行为举止,全是照小南的模子设计出来的,偏他们还学的不像,一个个矫揉造作的要死,不用说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了,就是想起来,都恶心的人想吐!”

许是怕傅深真处置了她,也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陆明宪白着张脸,一步步跪到金主爸爸跟前,双手颤抖着,一寸寸的,从裤脚摩梭到了他的膝盖上。

“可这回不一样!您知道的,这世上最像萧南与的人就他陆景珩了,只要他死了,成为一个完全失去了主体意识的实验品,就可由系统操控,成为只为您一人适配的,您爱人最完美的’复制品‘,甚至外形上,我们都不需对他做过多的改动……”

听陆明宪状似疯狂地不停叙说着,陆景珩心脏猛地一缩,难以名状的厌恶感瞬间如潮水般涌起,翻江倒海的折腾着,却又无法从心腔内冲涌而出。

回想起来,那个姓黎的大约是说了谎,最想杀他的人并不是傅深,而是眼前这位,与自己有着一半血缘关系的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