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非必要,不滥杀。
——
出了酒店大门,傅斯年越走越快,被他打横抱着的陆景珩本来就晕,再被他这样毛手毛脚地折腾一番,越发觉得天旋地转起来。
到了地方,刚扒车门吐了一会儿,下一秒就被傅斯年按着头塞进了车里,陆景珩坐副驾驶的位子上,迷迷瞪瞪的,只记得小年脸色铁青的开着车,就连下颌角都崩出了两道冷酷的直角线。
就这样,一路将吐不吐,晕死晕活的回了家,进了卧室,陆景珩人还没站稳当,就被傅斯年从头到脚扒了个干干净净,抗议的话还在嗓子眼儿,就又被人拦腰抱着,脚不沾地的扔进了浴室里。
“……那个,又烦你来冒险救我,我心里,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扒浴缸边上,尽量不让自己被水呛死,陆景珩小声嘟囔着,声音虽不大,听起来却莫名的委屈。
“过意不去就少说点p话,吐一身,臭死了你!”
抓过来,放陆景珩坐自己两腿中间,傅斯年一手打着泡泡,一手拿浴花给他擦澡,嘴上虽一直抱怨着“犟驴”、“咬死你算了”、“你就没把我当人看”等诸如此类的话,手上的力道却还算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陆景珩转身时,顺手往某人那h儿上捞了一把,后背更是配合着往傅斯年的胸口上磨来蹭去,直到给小孩脸上激成了猪肝色,他自己也被g&ybb的wjd到了尾椎骨上,才又翻身搂着小男朋友的脖子,委屈着说道:“我知道,是我不好,又害你担心了,可我也哄你哄半天了啊,怎么脸还这么臭?”
傅斯年没有回答,手上的动作虽是止住了,可眼角却是越来越红。
不多久,他忽然开口:“那老东西看上你了,你知不知道?”
浴室里水汽有些重,配合着傅斯年低沉的鼻音,陆景珩恍惚间觉着他的狼崽崽好像是……哭了。
“我靠,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