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来了!傅先生正在里面,您先……”

“滚!”

脚步踏进门内的瞬间,看大厅中央,众目睽睽之下,陆景珩竟手脚瘫软的窝在傅深怀里,傅斯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瞄都不瞄身边的保镖一眼,几步过去,提枪上膛,枪口直接对准了才刚对陆景珩出手的黑衣人。

砰——

狠戾的子弹尖哮而出,瞬间将黑衣暴徒的左手贯穿,那人紧握着穿了孔手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苦的尖叫哀嚎起来。

“敢动我的人?这手就是不想要了,废了活该!下次再敢,我要你命!”

“可不敢了,刚跟陆先生闹着玩儿的,大少爷饶命!”

与之一齐动手另一人吓得面色一滞,不等傅斯年的枪口指过来,他自己先跪倒在地,连连求傅斯年饶命,而此时的傅斯年也才将将满意,手掌摊开,任质地良好的“”挂在指上摇摇荡荡。

眼前一切,尽被傅深收进眼里,而他却容忍了傅斯年全部的放肆行为,并未加以阻拦。

“三叔,您要请吃饭叫上我啊!带景珩大老远的往这一趟,他又不会喝酒,白坏了您千杯不醉的好兴致。”

说着,把枪随手扔给身后的手下,傅斯年矮下身体,拽着陆景珩的胳膊放自己肩膀上,硬将人从傅深怀里夺了回来,临了,还不忘威胁下觊觎他爱人的老男人。

“三叔,您别怪我冲动,景珩是咱自家人,谁为难他就是为难了我!打今儿起,要谁再敢对他动什么歪心思,我保证这蠢货往后的日子,比现在难过百倍、千倍!”

垂下头,再看向怀中爱人时,傅斯年脸上又全然变了个颜色,眼中爱意缱绻,温柔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