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坐不住了:“老师,求您了,您先听我把话说完……”
陆景珩确实没把话说完,因为还没怎么着呢,傅斯年先后退了一步,然后膝盖一软,直挺挺的跪在了他俩人面前。
老先生像被吓了一跳,两眼一瞪,问他:“……不是,你,你这什么意思?”
拦住了陆景珩要将他拉起的动作,傅斯年脸变得也快:“我跟景珩的事,想必老师都是知道的,您面前我不敢做任何狡辩!我跟您跪下,不是为让老师原谅我,而是感谢您跟师兄这么多年对景珩的照顾,我知道,自我去国的那些年里,要不是有你们在,景珩怕是撑不到今天。”
“别净说好听的!”华教授哼了声,面上依旧不屑,“就是小竞跟我说了,陆家小畜生闹事那天,你及时跑来护着景珩了,我对你的看法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不光是你,连着你父亲跟你三叔,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旁人将自己父辈批的一钱不值,傅斯年心里虽难受,却也知老人家说的不错。
他知道,即便是自己父亲,在将陆景珩视作养子,收留在傅家的最初动机也并不单纯,究其目的,不过是同傅深一样,是要以景珩为萧南与的替身,以虚无缥缈的幻象来弥补自身对逝去之人的亏欠,以及对他们自己,永无止境的爱y的另一种方式的满足……
真恶心!
在他心里,陆景珩是独一无二的,无论谁想利用他来满足自身奇奇怪怪的y念,他都绝不会允许,也绝不会原谅!如若不然,那他便只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了!
“……唉,要怪,也只能怪景珩喜欢你!”华教授垂着眼,长叹一声,“小伙子,以前的事暂且不提,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跟了傅深那么些年,要你叔叔再要对景珩不利,你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