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克俭拿手机拍了段视频,在将视频发出去前,又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先收拾了你,下一个就那老头!你俩一对儿倒霉蛋儿,挨着个儿的往阎王爷那儿报道,搁这会儿想想,还真有点师生情深那味儿了啊!哈哈哈……华老先生,要怪你就怪你这学生吧,要不是他蠢的没边儿,真敢一人儿闯我这龙门阵,兴许我还不叫你死呢!”
一旁,同样被捆成了粽子的华教授受不了了,冲陆克俭厉声喝道:“臭不要脸的,你想要的,景珩哪个没给,又何必把事做绝?陆老二,你以为凭你的本事,杀了你哥,就能逃过法律的制裁了吗?”
陆克俭摇头晃脑了一阵,磕药磕多了的疯批感愈发强烈:“你老头可够烦人的啊!我做事绝?我绝能绝过他去?我妈那一家子人都快给人逼死了,要不是有他陆景珩在背后搞鬼,我们生意做的好好的,又怎么会被公安的那帮王八蛋盯上?”
越说越来劲儿,气炸了天的陆二公子隔空打了个响指,底下的狗腿子当即会意,拎过汽油桶就朝陆景珩泼了过去。
无处躲避,陆景珩被人当空泼了一头一脸,差点就被汽油浓烈的气味呛晕过去,等吐干净了嘴里的苦涩,才敢使劲喘上几大口气。
“陆克俭,你个杂碎!畜生!去你妈的!”
陆克俭从兜里掏出来打火机,哈哈大笑起来:“别死鸭子嘴硬了,这段我马上给你男人发过去,要运气好给他气死喽,正好陪你到下面做对儿亡命鸳鸯!”
瞪视着被人抛上抛下的打火机,陆景珩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
死神即将降临,可要他落得如此窝囊且凄惨的死法,他无法接受,他不想这样死去,在彻底失去理智前,他口中喃喃的,只念起了一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