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给陆景珩刺激的一口气没上来,傅斯年更近了半步,果断环住了他的腰,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握住爱人的后颈,将隐匿在角落里的两人更紧的贴在了一起。

下一秒,火热的吻,已不由分说的落在了陆景珩的唇上。

“还硬不硬啦?有种你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狼崽子笑得得意,“你要敢再嘚嘚那些不中听的话,信不信都不用到家,我现在就找地方g榄了你!”

陆景珩胳膊腿儿全被他逮了个结实,左右也就眼睛还能瞪他,可他也不敢再乱说话了,双唇紧抿着,把剩下的词儿全顺嗓子咽了回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躲着我,不是你不喜欢我了,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你太喜欢,太在乎我了,你才逼着自己这么做的!”

陆景珩看他振振有词,还感觉炒鸡良好的德行样儿不顺眼,光想呸他两口:“别胡说了,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凭猜测得的一点儿结论,有个p的说服力!你呜……”

傅斯年腾出手捏了他下巴,不由他再蛐蛐自己,火热的唇作势贴上,一遇阻挡,便将长舌往他嘴里搅了个天翻地覆,等勾着丝儿,吮的陆景珩嘴唇儿通红的直喘粗气,狼崽子才又得意的笑了起来。

“就你那点儿心眼子,傻子都看出来了,我还能不知道?”

爱怜的抚上爱人的鬓发,傅斯年的眼神突然就柔和了下来,连带着语气也不再如方才那般咄咄逼人:“之前的事,我自认早与你说清楚了,本质上讲,我没故意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可你单方面的把我归为傅深一伙儿,还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这样的独断专行……也有点太可恶了!”

“我又不是萧竞川,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即便是你真当我是你弟弟,即便你恨我在你神识不清的时候骗过你,那也不是你拒绝我靠近的主要原因,你一直都那么在乎我,又怎么可能会了那点子小事真与我生气?”

预感他将要说出自己不愿听到的话,陆景珩暗自使劲儿,开始尝试着摆脱他的束缚:“我不想谈这些,我刚下飞机,我很累,你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