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舅舅……小年,你救救他……”
听陆景珩趴他耳朵边儿上反复念着这句话,傅斯年觉出了不对,一看人走干净了,他赶紧抱陆景珩躺回到床上,等找着毛巾,洇干了他头上的冷汗,才发觉爱人竟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发起了高烧。
“病糊涂了这是……唉,身体这么差,还一点儿都不听话。”
两只手垫在陆景珩身下,傅斯年环着他,慢慢的把脸埋进了爱人的颈窝里。
“别怕!你相信我,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口气在,我就绝不会再让傅深伤害你!咱甭管他派谁来,就是他自个儿下场找我要人,我也不给!就是根头发丝儿,咱也不给他碰!”
……
“景珩!”
躺沙发上凑合了一晚,等傅斯年醒来,整一个腰酸背痛腿抽筋儿,浑身就没觉着一处舒服的地儿。
拧着落枕的脖子往床上看去,乱哄哄的被子早叠成了豆腐块,而本该围着它们,躺床上好好养病的陆景珩,却早已不知了去向。
“景珩!!”
傅斯年受了刺激,一个鲤鱼打挺没挺住,斜着身子就从沙发上滚了下来,等好容易摸着了手机,他电话还没打出去一个,就收着了陆景珩发来的微信。
“屮,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不就骗他给我了一发嘛,至于这么躲着不见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