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发完微信,收起了手机。
“事儿我都安排好了,就是警察问起来,那几个女的也只会说是跟咱们起了点小冲突,话说开后,就跟着保镖哥哥们学游泳去了。”
刘栋将信将疑:“这话儿怎么说的?”
傅斯年靠着栏杆,弯唇笑道:“她们铁定这么说,不这么说的,我都让扔100海里外了,至于游不游的回来,那就看她们自己的命了。”
——
房间内,田萌萌扑倒在沙发上,哭红了眼睛。
“那些人疯了吗?她们为什么那样对我?要不是有你们帮忙,我说不定就死啦!”
“缓口气,先别哭了。”陆景珩给她递过去个纸抽,“萌萌,知道她们为什么攻击你吗?”
“神经病发疯还需要理由?”傅斯年抢道,“你不如问问,到底是谁把这群疯婆子放进来的!”
“我哪儿知道啊,这些人冲进来就开始找我麻烦,骂人都骂的颠三倒四的,一点儿逻辑都没有……”
田萌萌委屈着,待稍冷静些,还是把事发前,她看到听到的一切告诉了他们俩。
“我刚才在门外偷听,知道是小文,不,是黎文翰打电话,引这些私生饭进酒店的。”
傅斯年一听,直把一双拳头捏的“嘎巴”响。
“我就说吧,那王八没安好心!”
“他就是没安好心!”田萌萌抬眼,抽噎着问他,“诶,你怎么知道黎文翰整容的?”
“我怎么知道的,我瞎猜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