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你干什么?”

“我说了,我要陪着你,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别想赶我走!”

“疯子!滚开……”

陆景珩急了眼,再如何强势输出也摆脱不了傅斯年的桎梏,直至体力耗尽,傅斯年才又抱紧了他,任两人如两只受伤的野兽,在痛苦中互相撕扯。

“陆景珩,你脑子清楚点!想想你小舅是个什么下场,要是我护不住你了……我真的怕,真怕你会跟他一样……”

因被反扣着,陆景珩看不到傅斯年的表情,可他每一次的抽泣和喘息,都能精准地打击着他的心脏,很快,在到处弥散着恐惧与痛苦的气息中,陆景珩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

次日醒来,陆景珩尚未睁眼,却已将手探去了床的另一边。

冰凉凉的,没有一丝体温留下,枕头也是平整的,没被人睡过……

陆景珩猛地坐起,环顾房间内整洁如常,没留半点儿争执后的痕迹,窗帘遮掩下的空间宛若混沌,因为听不到一点声响,才更让他觉着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