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秒怂:“这你别管,反正我没走你家正门……”

“呵,你还挺能啊!”

扒着窗户往楼下看,陆景珩还真就不信傅斯年敢徒手爬上五六米高的楼层,就为跟他腻乎一晚上。

“那个,谁给它立那儿的?”

指着正冲他卧室窗户,一楼墙根儿处立着的梯子,陆景珩只觉着眼前阵阵发黑,等能勉强视物时,只瞧见个张阿姨溜着墙边,颤颤巍巍儿,往楼下逃命去的后影儿。

“我就说了,你俩一伙儿的!傅斯年,你本事可是够大,连从小跟着我们家的老阿姨都能收买了!”

“什么收买不收买的,我那仨瓜俩枣的,张阿姨还看不上!跟你说啊,你家这老太太眼可毒,人一早就看出来我是你天上有地下无,过了这村再没这店儿的良配,所以她老人家才要这么不辞辛苦,可着劲儿的给咱俩制造机会……啧,你看我俩都这么费劲了,不说别的,就说你领不领情吧?!”

“no!”陆景珩将手一摊,开始摆烂,“我无动于衷,我铁石心肠,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傅斯年的嘴角下沉,笑脸开始向哭丧脸转换。

“该说的,我早都跟你说清楚了,别指望说点好听的,再耍点儿小聪明就能让我回心转意!小年,你以为我这态度,纯是逗你玩的?早告诉你了,咱俩现在不是那种关系,你要是尊重我,拿我当你亲哥看待,我就还叫你住家里,可你要是不讲规矩,还跟从前似的对我乱来,你信不信,我有本事消失一次,就有本事消失第二次,要真把我逼急了,我保管让咱俩后半辈子再也碰不上面!”

“别,可别……”傅斯年连连摆手,“哥,我有病,你别吓我!”

“不想犯病,就别跟我这儿装蒜!”从浴室抽了条毛巾甩他脸上,陆景珩一脸嫌弃道,“一身土腥味儿,爬的恁高也不怕摔断了腿?傻愣什么,还不滚着洗澡去?”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