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竞川对傅斯年这个人一向没什么好印象,从前是嫌他绿茶男油嘴滑舌,又当又立,现在则只能用“讨厌”二字,来形容他对此人的感情。

论血缘关系,他父亲和陆景珩的母亲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弟,因为两人关系不错,他小时候常随着父亲来陆家走动。

那时候,陆景珩不过十四五岁,却是格外的懂事,每次见他来,总当他是亲弟弟般的疼爱,兄弟俩就这么要好了很多年,后来姑姑去世,陆景珩去了傅家生活,他们之间的联系才少了许多。

他讨厌傅斯年,不光是这家伙背信弃义,逮着他哥照死里坑,还是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认为是傅斯年把陆景珩抢走了,顶替他成为了他哥最要好的兄弟。

“小竞,听话!”

“……好吧。”

夺过碗筷,萧竞川嗤鼻轻笑,往厨房刷碗去了。

稍后的时间,房间里只剩了陆景珩和傅斯年两个人。

不过是隔了一个白天,他两人的关系竟疏远了不少,傅斯年尝试着走过去,刚要去拉陆景珩的手,就被他狠狠地甩去了一边。

傅斯年很受伤,而陆景珩看向他的眼神里,也不剩了多少感情。

“说吧,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不如今天全抖搂个干净。”

“……”

“我是怎么失忆的,是不是你做的手脚?还有,你既跟傅深去了国,现在又为什么回来?趁着我生病,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就趁人之危,对我各种隐瞒欺骗,就连你是傅昀的事,你都不肯告诉我……傅斯年,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