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宸谦,你儿子都三天没吃东西了,你还不赶紧想个办法?”

从晚上9点开始,胡蕴蓉就坐陆克俭床边哭个没完,折腾到现在,仍是一手托着个饭碗,一手拿勺儿往她亲儿子嘴里灌参汤,只是陆克俭好像是被鬼夺舍了,无论他妈怎么哭闹,他人都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任那些汤汤水水顺着嘴角流了一脖子。

陆宸谦看他跟快死了似的,气的张嘴就骂:“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还给他灌什么黄汤?爱吃不吃,不吃饿死他得了!”

胡蕴容眸中含泪,狠劲剜了陆宸谦一眼:“俭俭都成这样了,你个当爸爸的不知道心疼,还站在这儿说种话,你,你还有点人性没有了?”

“我还没人性?我……”

陆宸谦拿手指着自己鼻子尖儿,心里又恨又委屈,一口气没捯上来,连着心口又是一阵针扎似的疼。

陆克俭什么德性,他当父亲的怎么会不知道,什么包个明星养个男宠,上澳门x京输个三五百万,在他眼里都不算个事儿,只要陆克俭能稍微争点气,在启晟ceo的位置上做出点成绩,他个当爹的也算是与有荣焉,父子俩这辈子的荣华富贵,也还算是能传承下去。

奈何启晟这么大的财团,交到陆克俭手上不过一年,就被他败坏的如此迅速,这是陆宸谦万万没有想到,也是绝对无法接受的,在实际的利益面前,就算是从小惯到大的亲儿子,也难保他不会就此翻脸。

“啊——”

听父母吵了半天,床上挺尸的陆克俭突然将眼睛睁的老大,双手在空中不断挥舞着,像是在与索命的小鬼儿搏斗,就连嘴里也爆发出了阵阵凄厉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