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呐,这会都开了老半天了,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终于,坐陆宸谦左手边儿的一位股东开了口,陆克俭眼神微变,在确定了那人是“四大护法”中的一位,才勉强放了心。

这些个老东西,净拿钱不办人事了,这会子才想起来镇镇场子,早干嘛去了?

尽管被接二连三的事故打击的够呛,陆景珩却还是得匀出些精力,与老人家说些场面话:“张伯伯哪里话,有什么事您尽管说!”

管他那些个呢,先看这老灯怎么说吧,就现在这局面,能有人给陆景珩闹点儿难看也是好的……

“大家也都知道,启晟是因为内部管理不善,才导致的股票下跌,咱们这帮老家伙也跟着赔了不少钱……当然,事出意外,大家愿赌服输,我们也说不了什么。只是,公司现在这样艰难,你实在没必要再拿出这800万来补偿我。这笔钱,我稍后还打你账户上,算为着乔先生的面,也算为着启晟的未来,尽我的最后一点心吧!”

老人家商场上浸淫多年,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他虽没将陆克俭贿赂他的事挑明,却还是在明面上,将自己与陆氏父子做了立场上的切割。

借着张老爷子的话头,其余三位股东中,又有两人站了起来。

“我刚给银行打电话了,叫他们把我那份’补偿‘也退了回去。别看启晟现在这么难,谁知道后边还有什么幺蛾子的事发生呢,就这点子钱,我还看不上,要陆总不介意,就当是我暂借给公司的一点过渡费吧!”

“就是,也就现在,这800万还算钱了!想着头二年,景珩还在启晟当家的时候,不说别人,就咱们这几个股东,每年年底,光分红少说也能有5000个!从今年过完年到现在,这才多长时间,大家说说,公司这都亏了多少亿了?照这样下去,咱们这点子补偿款,可还够某些人亏上个十天半拉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