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别嘚嘚啦,赶紧下车吧!”

“景珩!”

“?”

“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楼下等你,我等你的好消息!”

“傻小子……”

爱怜地胡撸了下狼崽子的毛,陆景珩又注视了他良久,才将车窗摇了上来。

大战在即,他只想自己面对就好,正如陈亭远所说的那样,小年的身体不好,禁不得太多的刺激,既如此,那他就有义务保护好自己的爱人,不使他再受更多的风雨。

——

启晟金融,24楼会议室。

偌大的松木长桌横亘在大厅中央,墙面的一侧,则开有整扇的落地窗,这些原本都是陆景珩为启晟的会议室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开会的时候,可以俯瞰大厦下方,整片的绿地公园。

陆景珩提前了15分钟进场,一脚刚进到门里,就被早已在此等候的陆克俭呛了一句:“呦,大哥,好久不见啊,要不是赶着这次董事会,我和爸爸怕还是见不着你呢!”

这话挑拨的意味颇浓,会议室里本还融洽的气氛,因这兄弟二人间的微妙关系,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