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还是他自己不好。

一想起那天晚上,他对陆景珩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小可怜年就恨不得捶死他自己。

傅斯年无比自责地以为,像他这样的蛇精病,要不是景珩大度不计较,他俩人那天晚上就散了,哪儿还能像现在这样,伺候他穿衣吃饭洗澡澡,时不时的撸个炮儿……

五官乱飞的小年眼里泛出了泪花,双手掐过陆景珩的腰,将他更紧地贴到自己身上。

“呜,我果然是景珩哥哥的真爱啊!~”

与他那股子自我感觉良好的肉麻劲儿不同,陆景珩却是生了一肚子气,联想到自己被这糊涂蛋冤枉后受的那些罪,他就想再往他身上挑个囫囵地儿揪上两下。

叮咚——

两人同时一愣,不知是谁的手机又响了一下。

“我的。”陆景珩将手机从茶几上抄了起来。

“给我看看,后边还有刺激的不?”

傅斯年探头,说着话就要下手抢,陆景珩却瞧出了不对,臊着张大红脸,赶紧起身站到了床边上。

“边儿去,再有什么也跟你没关系!搁床上等着,等我跟小陈打完了电话就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