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斯年长篇大论的,愣给他说了半天他那个白月光般的小哥哥,才使他难得地吃味了起来,最后看傅斯年死没眼色(shai,三声),才不得不打断了他对那位,不知道是不是初恋的回忆。

“谁让你受不了苦,自己跑国去的?就算日后真让你混出了名堂,人家也不会再联系你了,谁愿搭理个白眼狼啊?切!~”

陆景珩调侃着,借以发泄自己的不满,却不想傅斯年竟听进了心里,睡了一觉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绪,又在他三言两语间动摇了起来。

“是啊,他肯定是恨上我了,我也从没想过原谅我自己……哥,别人怎么对我,我根本就不在乎,只要你不离开我就行!我身边没谁了,我只有你了,你要是再不要我,我可真就活不成了。”

“瞧你那点儿出息!”

陆景珩撇了撇嘴,又故意做出些嫌弃的神色,只是他怕小年饿着,便也不再许他矫情,而是将人从床上硬拽了起来。

“行啦,我保证,今后不论何时何地,我都不会跟你分开的,行了吧?”

“嗯。”

稍得了些安全感,傅斯年一高兴,张开了手臂,就要往陆景珩身上扑去。

陆景珩手快,不等树袋熊扒上来,就先给他扯去了一边:“行啦,先去洗漱,等会儿吃完了饭,还得吃药呢!”

“好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肩上搭了条毛巾,傅斯年说着就要往浴室里洗漱去,只是还没进门,就被门外诡异的声音勾去了注意力。

“怎么……”

向陆景珩比了个“嘘”的手势,傅斯年站到了门后,等目标更靠近了些,他迅速将门大敞,给门口的偷听贼一把薅了进来。

“怎么是你?”夫夫俩异口同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