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看他这样,怕再不说两句软话,这孩子就该崩溃了,于是只能忍着气,跟哄孩子似的,在他脑袋上胡乱地揉了两把:“小年,自己说,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是,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
傅斯年抬起了头,被泪水打湿了的眼睛疲惫极了。
“十来年前,我那会儿还小,因为遇到了些不好的事……我成了一名ptsd患者。其实,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发现了,我比一般人容易动怒,尤其是生病后,一旦没了药物地控制,就很容易被一些小事刺激到,变成一个疯子……”
听他叙说着隐痛,陆景珩的身体也随之不受控地颤抖了起来,傅斯年看他这样,心里更加难受,忙抚着爱人的膝盖,脱口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哥,打我回国后,我的病就好多了,我还找医生看过的,他们告诉我,像我这样的情况,已经可以停药了,我也好长时间都没犯过病了,我……”
他害怕极了,他怕陆景珩嫌他是个疯子,再不肯像从前那样喜欢自己了。
紧张地偏过头,他已无法再为自己解释什么,想到自己的恋爱或将在今晚结束,他就难过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直到陆景珩俯下身来,主动地贴上了他的唇。
浅浅的一个吻,犹如从前亲密时的那般。
他是在以这种无声的方式,向自己倾诉着爱意吗?
傅斯年惊呆了。
眼角愈发的滚烫,不一会儿,他便扎进了陆景珩的怀里,肆无忌惮的痛哭了起来。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