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关心则乱的原故,本应很容易识破的伎俩,傅斯年却还是上了当,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不信任,才让陆景珩痛苦到了极点。

“我还真没跟任何人这样过,倒是跟你……你想躺平了,我就躺平了给你,你想立着,我就给你立着……我特么犯贱吗?傅斯年,我哪儿还有对不起你的对方,你今天一二三的给我都说清楚了,否则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特么不剁了你,我就不是人揍的!”

“对……对……不起……”

药效的发作,让傅斯年发热的大脑逐渐冷静了下来,靠坐在了墙角,他将头仰起,狠命地向墙上撞了几下昏沉的脑袋。

直到确认自己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才语速缓慢地,一字一顿道:“我……哥,我生病了,很严重的病……我可以解释的,你给我点时间……等我回来找你……”

话未说完,他已无颜再在这里呆下去,蹭过了陆景珩的肩膀,夺门便向着外面跑了出去。

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陆景珩坐在床上,略有些疲惫地捋了捋头发,烟瘾上头,他却将烟夹狠命砸向了墙面。

就刚才的情形,他倒没生很大的气,对于那个小糊涂蛋,他是打不得骂不得,只刚才狠心给他的那两下子,到现在竟还让他心疼上了。

妈的,他这辈子算是完了,竟给个小家伙拿捏的死死的!

思来想去,陆景珩终还是埋怨起了自己。

傅斯年的状态明显不对,身为枕边人,他早该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