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不信他跟lisa拍过什么见不得人的照片,愤怒让他本能地抗拒起傅斯年的靠近,只是这样的举动,更刺激的对方发狂,手腕被人抓着,再往偏了一带,所有反抗的力道被悉数化解,他整个人也被傅斯年压倒在了床上。

强烈的嫉恨下,就连傅斯年的脸也变得恶狠狠的:“你刚才就站在我身边,那女人明明是在冤枉我,你为什么不替我解释?这样明显的偏爱,你当我是眼瞎看不见吗?”

陆景珩连呼吸都在颤抖。

能说出这样不可理喻的话的人,明显就是疯了……

他自认对傅斯年了解颇深,但他此刻疯狂的面目,简直令人胆寒。

好的时候,他可以是这天底下最贴心的伴侣,可一旦触怒了他,偏执的占有欲,则是能将人生吞活剥了的可怕。

看出了爱人的不正常,陆景珩不敢再刺激他,只能抚着他的胸口恳求道:“小年,你现在状态不好,等你清醒些,我再跟你解释。”

“我现在就很清醒!”傅斯年抓着他的手,按在了身侧,“你从来就是个到处留情的人,要不是那些照片被我发现了,你是不是还要背着我,和lisa,或是什么其他恶心的女人上床……”

砰——

不等傅斯年把话说完,陆景珩已顶膝砸到了他的肚子上。

趁着对方手上力道松懈,他立刻咬牙站了起来,抬手又“啪啪”地甩了两巴掌到他脸上。

傅斯年脚下不稳,趔趄着坐到地上,直到挨了两记耳光,他混乱的头脑才稍许的清明了些,再将猩红的双眼向陆景珩身上看去,滔天血海里,那人就立在不远处,白衣凌乱,却恍若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