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那小子那么凶呢?

陆景珩可知道,就凭小年那股子憋了20多年的莽撞劲儿,要真随了他弄去,非得给自己弄丢了半条命不可,要自己真瘫那了,最后收拾烂摊子的,不还得是小年自己吗?

所以,聪明如陆景珩,为着自己老命着想,他压根儿就不能给小年犯那种错误的机会!

“都道过歉了,就别难过了啊,赶紧洗漱,待会过来陪我吃饭。”

“哦,知道了,马上去。”

傅斯年嘴上应着,走道儿却还是费劲,陆景珩看他这样,心里多少有些不落忍,索性给他架着往卫生间把洗漱的事儿干完,再给他架到了餐桌前坐下,才又回了厨房里盛饭。

一阵手忙脚乱后,早餐终于被陆景珩端上了桌,只可惜盘子里的两个鸡蛋饼各被他煎糊了一半,就连锅里的皮蛋瘦肉粥,也熬的稀里包汤的没滋没味,但傅斯年却不挑剔这些,只要陆景珩能给他整口热乎饭吃,就给他美上天了。

就这样,在陆景珩的愧色中,两人卷着饼,喝着粥,再就着一小碟酱菜,总体上还是欢欢喜喜的,将他们甜蜜过后的第一顿早餐应付了过去。

吃过了饭,傅斯年的精神头也好了许多,打定了主意,只要刘栋不找来,他就在这儿继续放假躲懒,能混一天是一天,反正只要有景珩哥哥陪着,就是给他个茅草屋住,也赛过五星级大酒店!

心态一放松,再有陆景珩收拾着碗筷的背影在他面前游来荡去,傅斯年的心里就又开始痒痒了起来。

“景恒哥哥,咱们再do一次吧,就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邪恶的爪子已经搭上了老男人的肩膀。

看他又要缠上自己,陆景珩脸上一红,不禁骂道:“小兔崽子,刚才不还嚷嚷累呢吗,这会儿又折腾什么,还不滚沙发上看电视去?!”

摘了围裙,擦了手,陆景珩强自镇定着,以为自己只要够凶够狠,就能吓跑大尾巴狼,但他没想到的是,傅斯年的脸皮比他想象的要厚的多,才一转身,就又被他搂抱着摔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