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澍红着脸,举着拖鞋,朝身后一指:“你,你问他!”

卜师文倚门框上打了个哈欠,神情很是放松:“没什么事,刘导,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

“狗p的玩笑!”林澍受了大委屈,嗓子跟着身子一起抖,“昨晚上他就对我动手动脚,今早起来,他把我堵厕所乱摸,还说要亲我,我不同意,他就硬来……”

为着这段能播出去,刘栋赶紧给林澍捂嘴,又问了卜师文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料卜师文就是个滚刀肉,老底被揭穿了也不脸红:“刘导快别听他的,我就拿他当兄弟,男人间亲亲抱抱不挺正常的嘛,我亲他一下又怎么了?”

说着话,他人已到了林澍跟前,当着大伙儿的面,就去拉林澍的手。

“都说是兄弟了,兄弟就要拉你手。”

林澍腻歪毁了,惨叫一声后,小跑着躲去了傅斯年身后。

眼看着摄像师架着机器,就要往陆景珩睡觉的房间去,傅斯年随他们走了几步,紧接着就以身为盾,挡到了门口。

“刘导,要为着节目考虑,怎么狗血我都无所谓!只一点您得知道,咱们得让景珩休息好,下面这段儿,您就别让摄像师傅进去了。”

就是没晏季礼吩咐,刘栋也不愿惹陆景珩不高兴,再有傅斯年这个刺头儿把门,他更不好给自己找不痛快。好歹才刚拍的那些也够用了,两下里一想,他还是同意了傅斯年的说法,转身就让摄像师傅们收拾起了家伙什儿。

“刘导。”

“还什么事儿?小年,我可够给你面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