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卧室,陆景珩随手开了衣柜,眼前一整排的衣服,早被傅斯年拾掇的整整齐齐,几下挑好了出门要穿的衣服,他刚要脱下睡袍,就被傅斯年贴身拥进了怀里。
如恶作剧一般,傅斯年先在他颈子上亲了一口,之后便掐紧了陆景珩的腰,在他肩膀上,后背上轻轻地啃咬了起来。
“小兔崽子,别闹……”陆景珩喘息着,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不稳。
“你身上的这些,这些伤是怎么弄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双唇轻轻地描摹着那些疤痕的边沿,真实且粗粝的触感,让傅斯年的心又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心疼愧疚的同时,他又怕陆景珩突然就想起了从前的事,如果真是那样,恐怕在陆景珩面前,真就没他容身之地了。
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战栗,陆景珩紧张地回转过了身体,果然见那孩子红了眼,还故意摆出副要哭不哭的架势惹人难受,他心里一软,硬是给傅斯年脑袋掰了过去,往他腮帮子上猛嘬了两口。
“真不记得了,”怕没给他哄好,陆景珩又往他下巴颏上咬了个齐整的牙印儿,“这不挺好的嘛,不记得就不难受了,管他是因为什么呢,能活着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听他这么一说,傅斯年的眼圈更红了。
陆景珩哪儿舍得他这样,心里一急,直接给人摁倒在了沙发上。
“你是看我身体才好了点,就又想折腾我了是不?”
傅斯年憋着一股难受劲儿,艰难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