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干什么?”vivian揉了揉脑袋,对沈慧杰的暴力行为很是不满。
“谁许你这么干的?”
“我是看他球打得好,才请他去喝酒的,没想到这是个’菜包子‘,没喝多少就醉的不省人事了。”vivian怕她吃醋,说话时眼睛一闪一闪的,还讨好着去挽沈慧杰的胳膊。
“小丫头,你没说实话……”沈慧杰捏了她耳朵一下,早就从表情上看出她在撒谎。
“好吧,”vivian认命道,“我不是故意灌醉他的,是晏先生要我这么做的。按他原话的意思,是要我帮他的好朋友,也就这这位陆先生,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搞定他的小男友……哦,别再让我说中文了,这也太拗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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驮傅斯年回了家,陆景珩还没来得及“搞定”他,先被傅斯年整的够呛。
整一晚上,这家伙就跟中了邪一样,只要缠上陆景珩就亲个没够,两人你追我赶,挨个儿屋转了好几圈,到了半夜两点多还没消停下来,等到傅斯年终于躺倒在了床上,陆景珩也早给他整疲了,滚了被子就瘫倒在了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照旧是傅斯年先起的床,看陆景珩那么大的个子缩在沙发上睡了一晚,可给他心疼坏了,踮着脚尖下了地,洗漱完毕后再往厨房一通忙活,等饭都做得了,他才跟猫儿似的,哼唧着唤陆景珩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