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你本事可不小啊!”

刘子鲲一脚踩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细长的小眼睛里带着丝凶狠。

“吐个泡泡糖粘汪鹏屁股蛋儿上,就让警察端了我们的老巢,这办事效率,可比那些蛇佬们强多了!你倒是让我挺佩服的,就是不知道你得罪了咱们,考虑过后果没有?”

陆景珩穿着睡衣,缚着双手被人按坐在沙发上,听着刘子鲲问话,他稍昂起了头,回道:“没想过,我还以为你们这伙人早跟着张大轶一块儿完蛋了,没想到还有漏网的,竟让你带着几个喽啰跑了出来。”

刘子鲲圆胖身材,一身的懈肉,眯缝着的小眼儿上顶着个黑框眼镜,笑起来更显猥琐:“就嘴硬吧你!给老子整急了,一刀子攮死你,看还敢跟这瞎比比不?!”

陆景珩被人压着脖子,低头冷笑道:“你不敢!好容易跑出来了,再在闹市区里杀人,那才是活腻外了呢!还不如一早伏法,在监狱里吃现成饭多好!”

刘子鲲气急:“放你n的p!……”

“我倒也想问问你,之前跟汪鹏接触的人多了,你们怎么就盯上了我,就认为是我把你们这伙儿人干的腌臜事捅给了警方?”

看陆景珩到了这会儿还挺镇定,一点儿没有哭爹喊娘的,给他们提供情绪价值的意思,刘子鲲一来气,张嘴骂得更急:“除了你个卖p股的,还能有谁?张大轶说了,让汪鹏在酒店再呆上几天,就为不引人注意,出事的时候,他就跟你照过面儿,不是你还能是谁?张大轶早说过,你这人奸的很,能出这坏招儿往死里坑我们,也不稀奇!”

陆景珩叹了口气,问他:“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就说你们往我家跑这一趟,到底想干什么吧?”

“咱都到这地步了,还能干啥?”刘子鲲嗤了声,抬手前后一颠倒,正反就是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