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被人识破,汪鹏仍在面上保持着镇定:“您要真有证据,就不跟我在这扯皮儿了!就是进过你房间又怎样,工作需要而已!能说明什么?还是那句话,要真能证明是我投的毒,您早把证据交给警方了,还有空跟我在这儿墨迹?!”

卸下了尊重客气的假面具,这坏玩意儿一脸的痞相儿,加之长的人高马大,根本不将陆景珩的挑衅放在眼里,回怼完人,还敢架着陆景珩,将人搡到了一边儿的墙壁上。

好在陆景珩识时务,见不是这人对手,认起怂来也是极快:“你上头的人谁,张大轶还是梁斌?他们给了你多少钱?不,我的意思是,不管他们出了多少钱,我双倍给你!只要你能站出来作证,证明我是被人陷害的就行!”

汪鹏人面兽心,长得再好,干的也是丧良心的勾当,这也让他在气质上与一般人不同,细观之下,兽性远大余人性,恐吓起人来,倒吊三白眼贼凶狠,宛如恶狼扑食一般。

“我刚说了,你说的那些,我听不明白!谁害的你,你找谁去,我这是一概不知,一概不晓,再敢找麻烦……哼,虽说您是大明星,可也有搞不定的事儿不是?”

这货是个狠角色,将陆景珩扔在地上却没半点顾忌,类似看待弱者般将人审视一番后,几步便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啪——”

房门被大力甩向了墙壁,傅斯年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要不有陆景珩拦着,他怕真就追着汪鹏拼命去了。

“……我又没受伤,傅斯年,你冷静点行不行?”

扔了手里的棒球棍,傅斯年颓然倒在了陆景珩旁边:“要不是你出门前嘱咐我,我早出来揍那王八蛋了,哪儿还容得他跟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