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手上的,只剩个碗底儿的空碗,傅斯年又傻愣愣地怔了半天。

……

又又过去了五分钟。

“咚咚——”

陆景珩彻底火了:“烦不烦?诚心不让人睡觉是不是?

“景珩,是我。”

“哦,是您呐!”

听说话的人换成了张阿姨,陆景珩马上变了口气。

“张姨,我已经躺下了,有什么事儿,明儿早晨再说吧?!”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

看人帅小伙就这么没囊没气的蹲守在陆景珩房门口,老太太皱着眼眉,直怪陆景珩对人家孩子太狠心。

“是小年那孩子刚才喊冷,我才上来看了看。你不常回来住,家里左右也没两条被子,根本不够给他打地铺的,虽说外头铺的是木地板,可这硬邦邦的,再给人家孩子睡病了……”

听外头张阿姨唠叨个不停,陆景恒已在心里念了无数个p。

都六月份儿了,就是搁地上睡一宿,还能给他冻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