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撑起了身体,舌尖先是在陆景珩唇上点了点,之后一路下滑,终是停在了颈窝处,不等那人反应过来,他已在陆景珩衬衣领口处,深深地烙下了一吻。
感觉到了气氛不对,陆景珩赶紧捏住了傅斯年的下巴:“小兔崽子,大晚上的,你又发什么疯?”
目光在染血的衣领和傅斯年受伤的嘴唇间来回逡巡着,很显然,他是给狼崽子的疯批行为惊到了。
手背轻蹭了下唇角,傅斯年对那点血迹并不在意,脸上很快就恢复了惯有的狡黠神情。
“我可以不留下吻痕,但这件衣服上的血印儿,不经我的允许,就是你自己也不可以洗掉!”
“傅斯年,你又作什么妖?”
陆景珩气的够呛,大拇指却不受控制地抚上了他渗血的嘴唇。
狼崽子可得意了,嘴上却是硬话软说:“我能作什么妖?我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希望你明天能穿着这件衣服出现在导师席上。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换件别的衣服,只不过那样,大约会让我有些失望罢了……”
陆景珩咬牙:“拿话威胁谁呢?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5555……景珩哥哥,你发狠的样子好可怕啊……”
“滚d!”
撂完了狠话,陆景珩的眼皮子又开始了掐架,他懒得再跟傅斯年耍贫嘴,被子一掀,翻身就睡了过去。
——
“乘风破浪”总决赛舞台上,并排站了十来个漂亮小男孩,一队人里头,就属傅斯年最扎眼。